皇家的规矩她学得很好,举手投足间与寻常的夫人贵女全然不同。
可我无心欣赏,只是看向沉默的沈宴。
沈宴羞赧地移开眼。
我冷冷嗤了声,反问:“我是沈宴的正头娘子,进我的房间,见我的夫君,不知有何错。”
听出我话里的刺,沈宴猛地看向我。
那张俊秀的脸尴尬得表情都僵硬。
眼底竟还有一丝委屈。
长公主的脸上青白相接,又佯装很无所谓地开口:“宴郎此后同你就没什么关系了,你大可拿一笔银钱离开,否则……”
我自然听得懂她话语中的威胁。
只是我不明白。为何是我与她在此争执,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能置身事外,高高挂起!
我顿了顿,朗声问:“这是夫君的意思?”
沈宴没有开口。
也是,长公主在此,哪有他做决断的份儿。
我深吸一口气,抑着满腔愤怒:“婚书写着我与他的名姓,要一别两宽,让他亲自来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