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虚弱地笑了笑,仍然温柔哄我:“哭什么,总归要留着一条命娶你回家。”
我守了他七天七夜,汤药不进口,我就为他渡。
若是发烫,我便一遍一遍用冷水替他擦拭身体。
中途他也曾醒过,攥着我的手,执拗问:“等挨过这一劫,你我成婚可好?”
那时我满心满眼都盼着他无虞。
于是我说:“好。”
我也同从前见过的那些怀春女子一般。
全然忘了那一箭即便没有他。
我也挡得住。
见我失神。
晚春搀着我。娇小的雀儿不再叽叽喳喳,沉默着要做我能倚靠的树。
我扯出笑拍了拍她,上前叩响房门。
长公主自然不悦:“哪个不长眼的奴才,竟敢扰本公主的雅兴。”
晚春跪了。见到长公主的第一眼,她便被那等睥睨天下的气场吓得发抖。
长公主居高临下睨了我一眼,“你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