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听着裴靳年的电话,手里处理这文件,几个小时后,裴靳年从悲鸣,到呜咽再到沉默,他终于问出了那句话:“姜乔,我们还有机会吗?”
我几乎是秒回道:“阿年,把离婚申请撤回来吧。”
我捏了捏手里的国王牌,裴靳年,暴露了你的底牌是什么,这场牌局,你又该如何继续?
7温翎按照约定,很快便拿了钱闪人。
我和裴靳年不离婚的消息传来,每个人都喜笑颜开,尤其是裴靳年,他似乎要把我们过往所有的都补完。
再一次在拉斯维加斯出现时,我按照裴靳年的喜好没有再计算概率,他感到震惊,我只是潇洒地把牌扔掉:“你说过,人生么,过得开心就好,算这么多干什么。”
人高马大的裴靳年,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朝我红了眼眶:“乔乔...你不必的,不必为我妥协那么多。”
转眼,裴靳年把我搂在怀里,朝着桌子上的每个人骄傲的宣布道:“这张桌子,我老婆今天赢定了,她可是数学天才。”
裴靳年深知我的不容易,开始看起来那些晦涩的财务报表时,我只是摇了摇头:“阿年,你不喜欢的东西我不让你做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