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现在和我说情分了?
你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如何说情分?!”
裴靳年的手无助地垂在椅子上,可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易翎翎便梨花带雨哭着闯进了办公室。
她手上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正要哭诉时,却看到坐在办公室里的我,立刻换了副战斗的姿态:“姜小姐,不是说好了做切割么,都切割完了,你还出现在裴氏做什么?”
我摊了摊手,准备离开时,裴靳年突然起身,绕过易翎翎,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姜乔,我求你,我们还没有离婚,求你,你也不想我毁约不体面吧?”
这才是裴靳年,表面对算计不屑一顾的裴靳年,终于在重压下威胁了我。
易翎翎还想说什么,被裴靳年狠狠的眼刀制住,我盯着易翎翎快要喷火的眼神,耳语裴靳年:“明天晚上七点,我家里等你。”
6裴靳年果然按时出现,手上甚至带着新鲜的红痕。
今天,是易翎翎的生日。
在消灭董事会的怒火和陪美人过生日之间,裴靳年选择了前者。
裴靳年为我到了杯柠檬水,还是我喜欢的酸柠檬,5片柠檬片,这些小细节其实他都记得。
“阿年,我一开始以为你找易翎翎是因为我不再是你喜欢的那个姜乔了,毕竟她和我很像。”
裴靳年的手指颤了颤,我继续问道:“这婚,你确定要离么?”
裴靳年的手不停地揉搓脸颊,良久,顶着乱糟糟鸡窝头的裴靳年缓缓表露出自己的心迹:“乔乔,这么多年感情...可易翎翎是无辜的,她只有我,她满心满眼只有我。”
我勾唇一笑,发给裴靳年一个地址:“我会帮你,但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晚上你再告诉我答案。”
这一个星期,项目越发走到山穷水尽之时,裴靳年的办公桌上全部是烟蒂。
这一个星期,易翎翎被罢免了特助的岗位,这是董事会要求的第一步,易翎翎必须出公司。
一个星期后,裴靳年在隔壁的包房内,看着我和易翎翎对峙。
我把一张三千万的支票递到易翎翎面前:“这段时间不好受吧,钱收下,离开裴靳年。”
易翎翎只是讥讽道:“姐姐,我和阿年的感情不是可以用钱衡量的,我只是爱阿年而已。”
我抿了口咖啡,努力不让这口咖啡因为我的嗤笑而进了鼻腔:“易小姐
《人生牌局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现在和我说情分了?
你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如何说情分?!”
裴靳年的手无助地垂在椅子上,可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易翎翎便梨花带雨哭着闯进了办公室。
她手上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正要哭诉时,却看到坐在办公室里的我,立刻换了副战斗的姿态:“姜小姐,不是说好了做切割么,都切割完了,你还出现在裴氏做什么?”
我摊了摊手,准备离开时,裴靳年突然起身,绕过易翎翎,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姜乔,我求你,我们还没有离婚,求你,你也不想我毁约不体面吧?”
这才是裴靳年,表面对算计不屑一顾的裴靳年,终于在重压下威胁了我。
易翎翎还想说什么,被裴靳年狠狠的眼刀制住,我盯着易翎翎快要喷火的眼神,耳语裴靳年:“明天晚上七点,我家里等你。”
6裴靳年果然按时出现,手上甚至带着新鲜的红痕。
今天,是易翎翎的生日。
在消灭董事会的怒火和陪美人过生日之间,裴靳年选择了前者。
裴靳年为我到了杯柠檬水,还是我喜欢的酸柠檬,5片柠檬片,这些小细节其实他都记得。
“阿年,我一开始以为你找易翎翎是因为我不再是你喜欢的那个姜乔了,毕竟她和我很像。”
裴靳年的手指颤了颤,我继续问道:“这婚,你确定要离么?”
裴靳年的手不停地揉搓脸颊,良久,顶着乱糟糟鸡窝头的裴靳年缓缓表露出自己的心迹:“乔乔,这么多年感情...可易翎翎是无辜的,她只有我,她满心满眼只有我。”
我勾唇一笑,发给裴靳年一个地址:“我会帮你,但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晚上你再告诉我答案。”
这一个星期,项目越发走到山穷水尽之时,裴靳年的办公桌上全部是烟蒂。
这一个星期,易翎翎被罢免了特助的岗位,这是董事会要求的第一步,易翎翎必须出公司。
一个星期后,裴靳年在隔壁的包房内,看着我和易翎翎对峙。
我把一张三千万的支票递到易翎翎面前:“这段时间不好受吧,钱收下,离开裴靳年。”
易翎翎只是讥讽道:“姐姐,我和阿年的感情不是可以用钱衡量的,我只是爱阿年而已。”
我抿了口咖啡,努力不让这口咖啡因为我的嗤笑而进了鼻腔:“易小姐,你要给对方讲你的故事。”
“裴靳年,人生哪有什么到处尽欢,论算计,你觉得我出师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裴靳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被呼风唤雨的裴靳年,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被视为家族耻辱,一无所有的废物。
裴靳年怒不可遏,竟一气之下晕了过去。
周围人群尖叫,我冷漠地听陌生人为他叫来救护车。
10裴靳年添上了脑溢血这个病状。
我用最昂贵的药吊着他的命,每天派人跟他汇报我精彩的生活。
他活着一天,便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裴母裴父前往国外定居,裴靳亦光明正大地以裴家继承人的身份去机场送别时,裴母骂骂咧咧了一路,最终被裴父拖拉上了飞机。
我在咖啡馆等裴靳亦时,接到了易翎翎的电话:“喂,姐,什么时候赏光来看看我的话剧。
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剧团首席了!”
我微微一笑,易翎翎是个好演员。
从我找到她的第一天起我便知道。
易翎翎顿了顿,半天鼓足勇气支支吾吾道:“姐,不好意思,你让我接近裴靳年的时候,我是真的动了心...还好,你让我即使止损了。”
我抿了口咖啡,笑着说道:“输了,认栽潇洒离场,你做的很好。”
挂了易翎翎的电话,我给当初不经意透露给裴靳年如何保全方法的经理发去了最后的尾款。
哪有那么多的恰到好处,每一次都是精心的设计。
不一会儿,裴靳亦高大的身影挡住我面前的阳光:“在想什么?
笑着那么开心?”
我双手放在兜里,勾了勾唇:“怎么样?
裴氏还习惯么?
你也算拿回了属于你的东西。”
其实裴靳亦比裴靳年大,裴父为了裴母的嫁妆,硬是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分了手,转身便取了裴母。
裴母恋爱脑上头,早就发现了养在身边的朋友家的儿子不对劲,直到裴靳年把这层遮羞布揭开,裴母只能够大脑特闹,送走了裴靳亦。
裴靳亦看着我,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姜乔,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当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被送走后就自暴自弃了。”
我哑然失笑,把戒指盒推了回去:“裴靳亦,我帮你,可不是和裴靳年一样,为了让你对我上心。”
裴靳亦急了,急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对你是真心背景那么决绝,这和当初为了救我跑不惜冲入火海的裴靳年还是一个人吗?
不过,我勾了勾唇角,也好,这样子,最后掀开亮开底牌的时候,我不会太愧疚。
2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给到这群目瞪口呆的富二代:“不给我点吃的?”
一个二个慌忙不跌地扶我起来,送上巧克力。
其中一个忙了半天,总算是鼓足勇气道:“嫂子,你别生年哥的气。
那易翎翎,您看看,不是和您七八分像么,您和年哥好好谈谈,夫妻哪有隔夜仇的?”
我嚼着巧克力,自嘲道:“你哪有见过正主还在,去找替身的?”
他们又变得大气不敢出。
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从裴靳年救出我那一刻就非他不可。
那场失了我最爱的爷爷的大火里,是裴靳年不管不顾地冲进来拖着幼小的我离开。
每个人都说,我是裴靳年放在心尖上的人。
失了爷爷庇护的我需要在私生子混乱的姜氏站住脚跟必须走一步棋,想到十步。
集裴家千万宠爱于一身的裴靳年总如绕着我的头发打趣道:“乔乔,不至于吧,打个牌而已,开心些,你脑子里是不是又开始算来算去了?”
是的,甚至裴靳年带我放松时我也是在不停地计算概率,哪怕是这种靠运气的游戏我也依旧固执地想找到一丝依据。
我成了姜家毋庸置疑的掌舵者后,似乎依旧改不掉算计的习性,裴靳年的耐性到了极限。
他开始放纵自己,甚至背着我谈起恋爱来。
什么都不要,只要和裴靳年在一起的易翎翎出现时,裴靳年迅速沉沦。
他痛恨我逼着他看各种项目计划书,分析财报,更喜欢和易翎翎无拘无束地打发时间;他痛恨我在名利场上可以用各种甜言蜜语和别人谈笑风生,更喜欢易翎翎只把无尽的温柔留给他自己。
裴靳年为给易翎翎营造出一个家的感觉,开始尽可能躲着我,甚至把我们的结婚照都送给易翎翎撕了。
我手上转着筹码,勾出一个讥笑,敲了敲桌子,把筹码丢在桌子上。
裴靳年做了最早一班飞机回国,我尾随其后。
可我没想到,躲不过的裴靳年,竟然会选择把易翎翎放到台面上来,易翎翎成了裴靳年的贴身秘书。
总裁办公室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调笑声音,我推开门,便是已经衣衫不整的的,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我长长吐了口气,抬眼便是给到裴靳亦最明媚的笑容:“感情这场牌局我不打算在参与了。
如果日后裴总有其他牌局需要我参与的话,如数奉陪。”
我敲了敲桌子,转身离开,裴靳亦知道的,这是对对手赞赏的最高礼仪。
拉斯维加斯,我一个人走向了牌桌,当对手看着我下注时,从概率的角度来说,我可能输了,但我只是豪气地丢下了筹码:“来,看看,游戏么,玩的就是要开心些,我想看看你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我还可以加一点,5千万,你想好了,你在公司这段时间让公司损失惨重,别忘了,我是公司控股10%股东,有权利起诉你。”
我顿了顿,继续朝着易翎翎那双有些慌乱的眸子施压:“另外,裴靳年和我现在依旧是现存法律关系,你与理与法都站不住脚。
我如果拖着裴靳年不给离婚,你的孩子生下来,只能是私生子。”
易翎翎的手抖了抖,这五千万,足够她到任何地方生活的足够好。
我努了努易翎翎的肚子:“打掉孩子,你其实也知道,裴家不只有裴靳年这一个,他倒了,你又有孩子,你如何脱身?”
易翎翎沉默了,我甚至能够脑补出裴靳年看着视频手心泛白的样子。
她拿走了支票,朝我投来了第一个不带有敌意的笑容:“谢谢您,姜总,裴靳年配不上您,所有事情我会处理妥当。”
易翎翎的背影消失在视频中时,我拨通了裴靳年的的电话:“您看,裴总,您那纯洁无瑕的爱情,就值得五千万。”
裴靳年没说话,诡异的沉默后,那头突然爆发出无尽的怒吼。
我一直听着裴靳年的电话,手里处理这文件,几个小时后,裴靳年从悲鸣,到呜咽再到沉默,他终于问出了那句话:“姜乔,我们还有机会吗?”
我几乎是秒回道:“阿年,把离婚申请撤回来吧。”
我捏了捏手里的国王牌,裴靳年,暴露了你的底牌是什么,这场牌局,你又该如何继续?
7温翎按照约定,很快便拿了钱闪人。
我和裴靳年不离婚的消息传来,每个人都喜笑颜开,尤其是裴靳年,他似乎要把我们过往所有的都补完。
再一次在拉斯维加斯出现时,我按照裴靳年的喜好没有再计算概率,他感到震惊,我只是潇洒地把牌扔掉:“你说过,人生么,过得开心就好,算这么多干什么。”
人高马大的裴靳年,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朝我红了眼眶:“乔乔...你不必的,不必为我妥协那么多。”
转眼,裴靳年把我搂在怀里,朝着桌子上的每个人骄傲的宣布道:“这张桌子,我老婆今天赢定了,她可是数学天才。”
裴靳年深知我的不容易,开始看起来那些晦涩的财务报表时,我只是摇了摇头:“阿年,你不喜欢的东西我不让你做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