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我说情分了?
你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如何说情分?!”
裴靳年的手无助地垂在椅子上,可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易翎翎便梨花带雨哭着闯进了办公室。
她手上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正要哭诉时,却看到坐在办公室里的我,立刻换了副战斗的姿态:“姜小姐,不是说好了做切割么,都切割完了,你还出现在裴氏做什么?”
我摊了摊手,准备离开时,裴靳年突然起身,绕过易翎翎,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姜乔,我求你,我们还没有离婚,求你,你也不想我毁约不体面吧?”
这才是裴靳年,表面对算计不屑一顾的裴靳年,终于在重压下威胁了我。
易翎翎还想说什么,被裴靳年狠狠的眼刀制住,我盯着易翎翎快要喷火的眼神,耳语裴靳年:“明天晚上七点,我家里等你。”
6裴靳年果然按时出现,手上甚至带着新鲜的红痕。
今天,是易翎翎的生日。
在消灭董事会的怒火和陪美人过生日之间,裴靳年选择了前者。
裴靳年为我到了杯柠檬水,还是我喜欢的酸柠檬,5片柠檬片,这些小细节其实他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