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裴家千万宠爱于一身的裴靳年总如绕着我的头发打趣道:“乔乔,不至于吧,打个牌而已,开心些,你脑子里是不是又开始算来算去了?”
是的,甚至裴靳年带我放松时我也是在不停地计算概率,哪怕是这种靠运气的游戏我也依旧固执地想找到一丝依据。
我成了姜家毋庸置疑的掌舵者后,似乎依旧改不掉算计的习性,裴靳年的耐性到了极限。
他开始放纵自己,甚至背着我谈起恋爱来。
什么都不要,只要和裴靳年在一起的易翎翎出现时,裴靳年迅速沉沦。
他痛恨我逼着他看各种项目计划书,分析财报,更喜欢和易翎翎无拘无束地打发时间;他痛恨我在名利场上可以用各种甜言蜜语和别人谈笑风生,更喜欢易翎翎只把无尽的温柔留给他自己。
裴靳年为给易翎翎营造出一个家的感觉,开始尽可能躲着我,甚至把我们的结婚照都送给易翎翎撕了。
我手上转着筹码,勾出一个讥笑,敲了敲桌子,把筹码丢在桌子上。
裴靳年做了最早一班飞机回国,我尾随其后。
可我没想到,躲不过的裴靳年,竟然会选择把易翎翎放到台面上来,易翎翎成了裴靳年的贴身秘书。
总裁办公室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调笑声音,我推开门,便是已经衣衫不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