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我一个人在医院里醒来。
在我忙碌一晚年夜饭没睡的时候,
女朋友为了赶时髦非要在家里弄壁炉烧炭火。
我只是难受想通风,女朋友挤在竹马身边说道:
“不要,开窗会冻死的。”
我接起女朋友打来的第52个电话:
“杨琛,大年初一你去哪了,家里长辈还等着你给红包拜年呢?!”
我面完表情按了电话,家里长辈等红包?
既然你不珍惜,不如换个长辈吧。
...
“杨先生,虽然您身体已经恢复,但我建议您还是观察几天,您...大年初一的,没人陪您吗?”
办完出院手续,护士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面色苍白地摇了摇手,这里人生地不熟,我打了张车立刻回到沈琳家。
半路上,我顺便买了一张回上海的高铁,还好,回程没什么人抢,我买到了初二的车票。
一见面,沈琳便抬起娇滴滴的嗓音略带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