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琛,大过年的,你一个人去哪里了,这是在我家,我提心吊胆一个晚上呢。”
沈琳的竹马常宇也适时开口:
“就是就是,琛哥,我和小琳今早发现你不在,真的是吓死了,差点都报警了。”
我冷冷地扒开沈琳的手,一不小心便瞥到藏在毛衣下沈琳的吻痕。
沈琳注意到我的眼神,不自觉地把毛衣衣领提高了些。
今早才发现?我明明是昨晚就感受不对一个人几乎是爬去了医院。
这是我来沈琳家过的第3个春节,恋爱5年,沈琳说得必须让我婚前陪她过一过春节感受一下她的地位,我答应了。
从第2年我就说要结婚,可沈琳一直说得再考察考察我,为了让沈琳家认同我,这三年来所有沈家年夜饭都是我包的。
昨日,沈琳点名一定要吃佛跳墙,没办法,我只能够忙忙碌碌一整天,从二十九开始,买菜、做饭,打扫家里卫生,便没合过眼。
今年她的好朋友常宇也要来沈家过年,一个本地人,非要住沈琳家。
昨天年夜饭上沈琳便殷勤给常宇夹菜:
“喏,阿宇,我知道你最喜欢佛跳墙了,尝尝看。”
我不想年三十闹情绪,便忍了下来。
“我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