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她挥动鞭子用力抽向马背,马因为受惊瞬间以惊人的速度冲了出去。
景舒晴不会骑马,慌乱间只能下意识地抱紧身下的马颈。
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的小腹也因为颠簸开始钝痛,很快就疼出了一身冷汗。
速度越来越快,她抓紧马鬃用力到发白的手指也渐渐脱力。
突然马发出一声嘶吼,在一个山坡前猛地刹住了马蹄。
而景舒晴却因为惯性身体猛然腾空,然后被狠狠甩了下去。
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她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摔得移了位。
她咳嗽几声,感觉到自己喉间溢出铁锈味,双腿间又一次流出血。
想起身往回爬,刚一动,难以承受的疼痛牵扯着每一根神经,让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山庄的酒店房间里。
楚宴修一脸沉重,见她睁眼赶忙走了过来。
“舒晴,你醒了?伊伊跟我说了,她不是故意的。”
刚才医生来说她的伤势,那么多严重甚至危及生命的情况,他明明都听到了。
可他的第一句话,却还是在为景伊伊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