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被绑到一起,他用力系紧了结。
昔日的爱人用最熟悉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
“你也说了,那都是从前了。”
7
谢语安呼吸一滞,心中刚燃起一点的微弱希望又在顷刻间被彻底熄灭。
“这次本来就是你欠昭昭的。”商淮景丢下这句话站起身。
关门的瞬间,尖锐的长针刺进她小腿上的皮肉,疼痛瞬间蔓延至心口。
破碎的哽咽溢出喉咙,他的背影僵硬了一瞬却没回头。
血液顺着针眼汩汩往外流,剧痛让谢语安浑身发抖,冷汗早已浸湿她的衣服。
不知道在她身上穿了多少根针,谢昭昭终于满意地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摄像机的闪光灯咔咔作响,将她狼狈的样子都尽收眼底,谢语安却已没有力气阻止。
谢昭昭看着照片,似乎对眼前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将相机收起,她狞笑着瞥向倒在地上,呼吸都有些微弱的谢语安。
“姐姐啊姐姐,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回来自讨苦吃呢?同样是爸爸的女儿,我的一句喜欢,你就得把未婚夫拱手相让。被亲生父亲下药丢进地下室,人不人鬼不鬼地苟活三年,是什么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