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雷礼点头,傅霜知笑了笑。
他慢悠悠在走到那几人面前。
瞅了几眼,最后蹲到了陈思齐身前,手伸向他的脚,或者说袜子——为了行动迅速,陈思齐几人起来后也没穿鞋,此时个个脚上套着双颜色黄不溜秋的袜子,正散发着十分销魂的气味。
诶?
这是要干啥?
雷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迷瞪呢,就见傅霜知手刚伸出去,忽而嫌弃地一皱眉,旋即随便一指。
“你,把他袜子脱了,塞嘴里。”
被指到的官差不敢违抗,虽然身子还软着,却还是歪歪扭扭地起身,而后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走到陈思齐身前,拽掉他的袜子,就要往自己嘴里塞。
傅霜知:……
“塞他嘴里不是你嘴里。”
傅霜知以几乎是平生最快的语速说出了这句话。
“啊?”
这官差傻乎乎地“啊”了声,随即欢天喜地,“早说啊!”
说罢,就无比痛快地把臭袜子塞到了陈思齐嘴里。
傅霜知扶额,又指了指另外那几个被他“钦点”的人。
“这几人也一样。”
“好嘞!”
不用吃别的男人臭袜子,那被指到的官差就差放鞭炮庆祝似的,立马又手脚麻利地将那几人的袜子扯掉然后塞进他们嘴里。
傅霜知又下了指令。
“弄醒他们。”
这次,指的却是地上被鹿野打晕的所有官差。
说着,他又朝鹿野看了看。
“这么多人,应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