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还想制造出雷礼自己失足淹死的假象,他没有直接用刀。
他双手探上雷礼脖颈。
身边其余帮手们也都蹲下身,准备按住待会儿因窒息而挣扎反抗的雷礼。
“陈老弟,你想干什么?”
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突然响起,叫陈思齐等人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因为这声音,赫然是从刚刚还在打着鼾的雷礼口中发出的。
他口齿清晰,没有一点熟睡之人应有的迷糊。
显然,方才他在装睡。
陈思齐吓了一跳,但既然决定做掉雷礼,便自然也预想到了这种情况,此时见雷礼似乎早知他们计划,正在这儿等着,狡辩也无用,索性尽快动手。
反正他笼络到的人比雷礼手下人多。
“动手!”陈思齐低吼一声,再不迟疑,径直拔刀。
几个同伙一听,也立即拔刀的拔刀,握棍地握棍。
几道刀光棍影同时袭向雷礼。
但雷礼显然早有准备,顺势一滚,便滚出了几人的攻击范围,随即手往背后一摸,便抽出一把刀身又厚又长的大砍刀,原来他竟是一直压着那把刀在装睡。
呸,表面装得憨厚老实,居然心眼儿这么多。
陈思齐心里骂着,吼一声:“快上,他一个再厉害也斗不过咱们兄弟这么多人!”
说着,就自个儿率先冲上。
然而刚冲一步,就猛地一个趔趄。
“陈头儿?”身后同伙惊讶地叫了声。
陈思齐摇摇脑袋,深觉丢脸又不解,方才怎么回事,身体突然不受控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