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如落水鹌鹑般瑟瑟发抖着。
官差们原本只是听从陈思齐吩咐浇水冲洗女眷们,但渐渐地,眼神就不对劲了。
虽然才上路几天,但傅家女眷们却全都灰头土脸的,因为在踏上流放路前,她们就已经被囚禁了数日等待判决,而心知流放路上的凶险龌龊,莫婉娘早早告诫了所有人,不要洗脸,甚至能把自己弄多脏就弄多脏。
所以这些娇生惯养的夫人小姐们,任是有十分美貌,也被脏污掩盖地只剩三分。
可现在,冷水兜头浇下,将那些泥土脏污冲去,便露出了她们相比寻常市井女子白皙娇嫩许多的皮肤,以及普遍不错的脸。
还有那被衣衫紧紧裹住的窈窕身姿。
有官差看直了眼,有官差吞咽起口水。
就连那个驿丞,也不住地在女犯们身上流连打量——他做驿丞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好看的女犯呢,乖乖,这是什么大户人家犯事儿了啊?
他们的眼神和动作丝毫不加掩饰,傅家女眷们很快发觉不对。
做母亲的哆嗦着身子上前,把女儿挡在身后。
年纪大的把年纪小的挡住。
可那些眼神却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泼水的官兵很快来到鹿野跟前。
鹿野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她皱起眉,握住了拳。
来到她跟前的官差嘴角生着一颗痦子,又矮又胖,足足比她矮了一个头,肚子却比鹿野粗一倍,要知道,鹿野可是女眷中腰最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