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么?!”
我淡淡瞥了一眼书童,突然想到,我还第一次听说有人出家还带着随从来的。
见我没说话,书童便指着我道:“叶梵音!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如日中天叶家的女儿吗?
若不是因为你父亲,殿下又岂会和白小姐分开,甚至要入了这菩提寺赎罪。
这是你叶家的孽障!”
门里灌进来冷冽的北风,我紧了紧衣领,跪在外面的萧承衍终是开了口:“毕安!
休得无礼!
梵音和此事无关……”话音还未落,萧承衍便直挺挺地躺在了雪地里。
萧承衍烧了起来,出于不忍,我和毕安把他挪了里屋。
浑浑噩噩间,萧承衍喃喃自语:“幼薇、幼薇……是我对不住你……”即使已经做好准备放下萧承衍,可此时疼痛还是密密麻麻地攀附在我的心头。
毕安更是失了分寸哭着道:“叶小姐,我求求你,你去请白小姐来好不好,来看看殿下吧,就像以前那样!”
我身形滞了滞,原来,为了讨好萧承衍开心,我竟让自己受足委屈去请白幼薇来这菩提寺看望他。
可每次,我在白家门口受尽了羞辱。
我唤来主持,主持也被萧承衍的滚烫的身躯吓到,虽寺庙不问俗世,可到底萧承衍的身份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