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料峭,顺着我的礼服灌满了我的全身。
我打了电话过去,质问下裴靳年讥笑道:
「姜乔,我早说过,人要活的随意一些,过于计较得失,你看,你什么都没得到。」
我挂了电话,烟一根一根地燃起,有人给我送来了更多的消息:
裴靳年当众宣布易翎翎特助身份,甚至见她如见裴靳年本人;
裴靳年给易翎翎买了京郊那套我看上很久的别墅;
....
那群打趣易翎翎不过是我替身的富二代换了说辞,我们这种身份,这样的事情不是常态吗?
我只是笑了笑,裴靳年,一时的领先算不得什么。
3
我在公司开始低调了起来。
裴靳年想要让易翎翎做的事情我全部开了绿灯。
哪怕易翎翎已经蹬鼻子上脸了,甚至会所谓无意识支使我做事情时,
我只是蹙了眉头,多余的也不再说。
裴靳年一直默默观察一切,直到又一次同样的事情发生后,裴靳年冷声冷气,但是带了一丝不容置疑道:
「阿翎,你如何能够使唤姜乔,她是副总,你别惹她。」
说出此话的裴靳年,其实早已两周没回到家。
易翎翎委委屈屈地说了声好,听闻晚上回去的时候便给裴靳年撩了脸色。
裴靳年又动了上拍卖的那串项链才把人哄好。
这就是所谓的只要裴靳年?
趁着裴靳年这股愧疚,我趁势让裴靳年和我一起出现在裴家母亲的寿宴上。
他沉默了会,最终还是淡淡地答应了好。
我知道,他原本是想带着易翎翎去的,这是易翎翎登台入室的最好机会。
我为老太太准备好了生日礼物,她喜爱风雅,可又见不得俗物,一副画便是最好的礼物。
在画的背后,我写上了我的和裴靳年的祝福,
果然,一进裴家,裴母看到礼物后落下给我的全是赞赏的目光,翻到背后看到签名时笑意更加深了。
可是转眼她却皱了眉,因为裴靳年没有陪我出席,更是带着那怯生生的易翎翎到了裴家。
裴靳年面向我时有一丝不自然,但随着旁边的易翎翎拉了拉他的袖子,他又变成那个保卫爱情的斗士:
「妈,这是易翎翎,我的...,我带她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我的几个私生子弟弟只得用手遮住口鼻,生怕露出幸灾乐祸的样子,
裴家的长辈脸青一阵白一阵,裴父怒斥道:
「你!你母亲的生日宴会,你带别的女人来家里是什么意思?!」
裴靳年闭了闭眼:
「我...易翎翎怀了我的孩子,我...对不起,姜乔,我们离婚吧。」
裴父气的站也站不稳,更是要找到皮带来抽裴靳年,裴靳年只是梗着脖子跪在那里。
易翎翎在他旁边蓄着眼泪,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易翎翎还不过瘾,她蓄着的眼泪一颗一颗滑落,然后便决堤,竟打开了裴靳年的手,跑了出去:
「对不起,靳年,我不能让你感到为难,我只是...我真的配不上你。」
易翎翎穿着极细的高跟鞋,一转身便崴了脚,软绵绵地躺在了裴靳年的怀里。
怀了孕,还穿高跟鞋,这就是裴靳年认为的没有算计。
裴靳年更是拳头握了起来,他带着决绝的勇气:
「爸,妈,我得有担当的。我会补偿好姜乔,但易翎翎,这辈子我不会负她。」
易翎翎死死压住眼神里的狂喜,既然喜欢演戏,那这场戏我陪你演下去。
4
我安抚地拍了拍裴母的手,在那群私生子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红了眼眶。
「你...我们青梅竹马的感情,你确定要如此?你忘了当年从火场救我出来时的承诺了?」
裴靳年在我发烫的目光中别过头去,当年从火场出来后裴靳年拍着我的脑袋一直不停地安慰我:
「乔乔,没事了,所有都过去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提到火场,裴父裴母更是情绪激动,他们都知道,从那天后,我的世界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裴靳年便是我的全部。
「逆子!当初你怎么答应乔乔的,这些年,乔乔为你做了多少,你带着这个女人出门鬼混的时候,乔乔为项目费了多少心血?!」
裴靳年嘴阖了阖,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软了态度:
「可...可易翎翎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我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
裴母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遏:
「那你拿什么给乔乔交代?!」
我的眼泪适时地掉了出来,一滴一滴,砸在来地板上。
我躲进裴母的怀里,她心疼地为我顺着背,良久,我站了出来:
「好,我如你所愿,我们离婚,过往的情分都当喂了狗。」
此话一出,裴靳年愣了愣,他嗫嚅半天,终究开了口:
「对不起,姜乔,我会补偿你。」
补偿?终于,讲到了重点。
我冷冷笑道:
「补偿?我不要,我只要姜家的产业和裴家产业从此毫无瓜葛。」
我的几个兄弟急了,在我掌权下,他们没有其他的出路,只得靠着裴家漏出来的活着。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心态,立刻便转变了态度,站在了我的立场谴责裴靳年。
裴靳年急了,这些年,裴公子早就把心思放在风花雪月上,他知道我对于裴氏是多么重要。
裴靳年的手不着痕迹地抹开易翎翎朝裴氏的掌权者裴父说道:
「不可,姜家和裴家早就是一体,这样做两家都会两败俱伤!」
裴父一直不说话,我抹了抹眼泪,朝裴父裴母鞠了一躬,拎起包便要往外走。
裴父挽留住了我:
「乔乔,嫁进裴家五年,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好,是这小子混蛋。」
他顿了顿,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我说道:
「裴家和姜家分割,作为补偿,裴家永远不会认这个孩子,裴氏我会转10%的股份给你。」
「这10%,无论以后你和裴靳年婚姻如何,都是你的。」
扑通一声,易翎翎跌落在地。
这一次细高跟真的断了,可裴靳年没有去扶她。
那几个私生子在我的眼刀下面安静如鹌鹑。
我摸到包里的一张皇后牌,桌子上的故事,刚刚进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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