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几乎逃一般地离开了芝莛宫,我看了看屋顶,叹气道:
“出来吧,听人墙角有意思吗?”
话音刚落,勒明便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宥宁姐姐,你终于想通了啊?我还以为你这些年过得很好,没想到...”
少年的脸上已浮现丝丝怒意,我只得转移话题道:
“怎么?都成可汗了,还是改不了当年喜形于色的性子?”
勒明其实是先帝在时北地可汗送来礼朝的质子,那时秦家如日中天,我自然有机会接触到他。
两个志趣相投的孩子很快成了朋友。
当时勒明离开京都时,坐在马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把自己脖子上的狼牙取下来给我:
“宥宁姐姐,你等我长大,等我长大了我来京都娶你。”
我当年只当做是孩童间的玩笑话,可没想到一语成谶。
我盯着勒明,想了许久,还是开口道:
“刚刚我和皇帝的对话你也听到了,我没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