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马上拿冰来。”
我拿着小丫鬟拿来的冰给祝予之敷上,她显得有些不自然,用脸撇过,又跪在地上:
“妾知错,但妾无力改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罢,祝予之认命地闭上双眼。
听到这话,两股战战的便成了我,剧里我因为祝予之刚过门便被家生医女以外诊断出怀了两月身孕。
喜当爹但深爱祝予之的我彻底疯魔,今天让她在雪地里跪着,明天就取她的心头血作为药引给小妾治病。
活生生让原本对安王充满愧疚的祝予之被孩子的亲爹怀王挖了墙角最后把我囚禁至死。
想到这里,我连王爷的架子都不敢端,赶紧又扶起祝予之:
“王妃说的哪里话,我心悦王妃都来不及。”
祝予之听到这话脸上起了一层红晕。
我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又环视了一圈,声音提高八度:
“谁要是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仔细你们的家人!你们都出去,本王要单独和王妃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