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向我袒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祝予之在我面前再不用崩着,也能够吐露真心话:
“妾听说...承泽哥哥之前曾受小人蒙蔽,妾虽不能妄言政事。可听我父亲的门生所述,承泽哥哥门下一些大人做事有些欠妥。承泽哥哥和怀王乃皇上唯二的皇子,承泽哥哥要注意...”
害,这话说的隐晦,实际上不就是敲打我曾经卖官鬻爵的事情么。
不过祝予之倒是提醒了我,
我派连安仔细去整理出来以前涉及这事的名单。
看着那整理后密密麻麻的名字,我可算知道那一箱箱宝贝是怎么来的了,
我和祝予之、连安都陷入了沉默。
祝予之让太傅的势力帮我打压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我又让连安把宝贝全部捐到京中收留无家可归孩子的昭明寺,以名单上人的名义。
渐渐地...太傅留下的那些忠贞能臣也能为我所用,我在朝堂的风评也好了不少。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很快,我卖官鬻爵的事情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