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自从常铭泽到我家,他两后半夜都是悄悄溜出去到客房交流。
只不过按照医生诊断,杨渺没多久活头了,索性摊了牌。
我木然点了点头。
晚上,客房里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常铭泽用诱惑的声音一直引诱杨渺:
「姐姐,是我好还是言承哥好?姐姐总算作了正确的选择。」
此刻,杨渺却带着一丝惆怅:
「别和言承比,我和他是患难夫妻,要不是病入膏肓,我绝对不会选择离婚。」
常铭泽发狠般地折磨起杨渺。
水声扰得我甚至戴上耳塞都被打扰到半夜才勉勉强强睡着。
不过还好,顾晴雪安排好了结婚的一切。
枕着顾晴雪拟好的结婚清单,我竟一夜无梦。
「姐姐,快看镜头。」
杨渺很早就起来了,她面色红润,看样子昨晚常铭泽将她伺候地很好。
见我下楼,杨渺故作为难,搅着手说道:
「言承...铭泽说想要录下来我最后的日子...你可不可以不要介意?」
她这幅样子,素来是向我撒娇妥协的惯用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