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视频前我去了趟卫生间,沈琳也许以为是在家里,便大喇喇地用过的套丢进了垃圾桶。可沈父早逝,我也没有用,是谁用的不言而喻。
视频刚一结束,沈琳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家里拜年流程。
这3年,每年我都会抽出一万块钱给沈琳母亲包个红包,见我没动静,沈琳便狠狠用手肘捅了捅我:
“阿琛,红包呢?拿出来呀?”
那边原本笑眯眯的沈母瞬间就没了好脸色:
“怎么杨琛,今年没有红包了?算了算了,我一个长辈不好找你们小辈要红包,罢了,就当我之前的付出都白费了。”
我长长叹了口气,当年我家一度走到破产边缘,是沈琳一直陪着我,这事沈琳母亲知道时也没有撺掇沈琳和我分手,反而鼓励我和沈琳一起奋斗,我也一直对沈母心存感激。
趁我恍惚间,沈琳便翻开了我的包,找到了那个提前准备好的包,拉着我朝着沈母跪下:
“祝妈妈新年快乐。”
这一拜,因为早上刚刚出院也没有吃饭,我几乎快晕倒在沈琳身边,我几乎强撑着赶紧补了两块巧克力,可这时常宇却发难:
“哟,琛哥,这个拜年礼怎么行的如此匆匆忙忙,好歹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