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太子这是卸磨杀驴啊!”
我安抚住母亲,冷静想了想,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便问道:
“母亲可知接替哥哥乃何人?”
“这个你哥哥没说,但我听你哥哥说过,好像是丞相的表亲...”
丞相?!前几日太子偶然间和我提到想要立侧妃的意思,看重的闺女便是丞相家的二女儿。
丞相素来和父亲政见不合。太子这盘棋让我不禁冷汗连连,恐惧消除后,便剩下无声的恨意。
既然要过河拆桥,那就看看你这河有没有过了。
“母亲,帮袅袅一个忙。无论接下来袅袅有什么消息,母亲都请相信,袅袅平安。袅袅要保郁家平安。
另外,母亲乃诰命夫人,下次去宫中觐见贵妃时,烦请把这个玉佩带到陛下身边的王进公公那里去。”
“怎么了?袅袅,你要把孤推出去么?孤那天只是因为前朝提到,孤和袅袅开玩笑呢。”
我敛下心中恨意,转头带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