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出诏狱是他不肯抱我,是真的嫌弃污秽。
我强压内心恶心,闷闷道:
「妾来了月事。」
商扶砚微微一怔,只是过来抱紧我呢喃道:
「阿烟,我知道今日阿枫过分了些,但你毕竟是他母亲,你何苦和孩子计较?」
他见我不做声,搂得更紧说道:
「这月十五,我带你去昭光寺?你还记得我们就是昭光寺遇见的吗?」
昭光寺?这三个字把我的思绪带回到从前。
那时商扶砚刚刚攀上二皇子,而我作为前任太傅嫡孙女,菩萨面前对出了二皇子对菩萨的回话。
祖父去后,我家早已没落,还好,天生的政治嗅觉早已让我感受到二皇子才是天命之人。
是我故意在昭光寺等着二皇子。
可是没想到,不仅二皇子,一同还等来了商扶砚。
我们志趣相投很快走在一起,我月下抚琴,商扶砚便以笛和乐,高山流水,知音难逢。
商扶砚眼底落满的敛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