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你没死...继后怎么会是你?”
我假装没看到太子带来的小太监已经克制不住的发抖,眼下恨意满满,这可不是当初罚玉沁的墨语么。
听闻这几日太子对墨语失了以前的兴趣,话里话外都在责怪若不是墨语找茬玉沁,太子妃也不会气急点了一把火。
原来太子都知道是墨语以身入局啊,但那时他还是选择保护墨语。
太子晚上几乎宿在东宫的主殿里,墨语使出浑身劲头也没有让太子踏进她的房中半步。
我想起玉沁之恨,带着最后一丝体面开口:
“太子慎言,本宫虽和表姐形似,可终究不是表姐。斯人已去,太子殿下还请节哀。”
太子发出低低的嗤笑声,直到脸色愈发阴沉的皇帝发了话才回过神来:
“太子,莫不是对皇后失了尊重。”
太子眼神逐渐清明,强撑着身体告退,墨语接住了他。两人转身欲走时,我叫住了墨语:
“太子,东宫的人也缺了些规矩,你旁边这个小太监,不若留在宫中让母后为你教导,若失了规矩惹得太子失了脸面,这才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