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东宫,太子妃问问谁敢?”
说罢,太子难舍难分和墨语分别,又换上一副冷意对我道:
“太子妃,走吧父皇还在宫中等着你我,可别误了时辰。”
“太子为何对臣妾如此?”
在去往宫中的轿子里,太子对我一言不发,漫长的沉默后我忍不住问了出来。
太子捻着佛珠,悠悠道:
“太子妃,孤为了娶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饶是已经在昨晚想明白这个答案,可太子亲自开口还是在我的心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父亲乃是当今圣上莫逆之交,在朝堂桃李成蹊,而我是父亲老年得女,宝贝的很。
我知道我的夫君会是太子,可梁秦言可不一定是太子。
当年进父亲学堂做陪读时,每个人梁秦言只是不受待见的五皇子,生母是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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