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青山路这边撞到一个孕妇啊,我和你说过的。”
“阿序,我好害怕啊,你来找我好不好?”
我发出呜呜的声音,最终在她的手掌下窒息晕了过去。
顾序松了一口气,揉着额头拿起车钥匙出门。
我怀孕七个月了,顾序想起自己出门时嘱咐过我在家里好好待产,我一向听话。
青山路和顾宅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月月撞的孕妇怎么可能是我。
肯定是事情太突然,他产生幻听了。
迷迷糊糊中我被送到医院,听到顾序的好友沈易安调侃的声音:
“阿序,你又把持不住,玩过火了?”
“这个月第几次了?不是我说,小月月危险期还没过,为了孩子着想,你们也收着点。”
“实在忍不住,南夕不是快生了嘛,再等一两个月的事。”
顾序皱了皱眉,不满道:
“瞎说什么,南夕下次来产检,你不许在她面前乱说!如果她知道月月的存在,我就掀了你这家医院!”
沈易安立马求饶,赔罪道:
“是是是,我错了,谢南夕面前我的嘴巴一定闭得紧紧的!”
“整个k市谁不知道你宠谢南夕宠上天了,怀孕期间你都不敢动她一丝一毫,为了保护她另外养了一只